民间故事:仓颉造字夹带“私货”遭女娲识破,吓得冷汗直流,造出了天下最美的一个字,你知道是什么字吗?

远古那阵子,女娲娘娘捏泥巴制了人烟,轩辕黄帝又教大伙儿穿衣裳,神农大帝帮人搞出了五谷。这下子,地上的老百姓吃的穿的都有了。可是时间一长,问题来了,人的脑壳记性有限嘛,好多事情多隔些时候就搞忘了。
刚开始,有人就在那石壁壁上、岩头崖崖上画些圈圈杠杠,记下每天打了几头野猪、收了几把谷子。可多隔些日子再回头一瞅,哎呀妈呀,这一团乱麻画的是啥子哦?硬是脑壳都抠破了也想不起来。
后来,又有些脑壳灵光的,干脆用画画来记事。白天做的事就在壁壁上画个大太阳,晚上的事就画个月亮弯弯,打猎就画座大山,打鱼就画条大河。你画一些,我画一些,到最后全混在一堆,还是搞不伸展是些啥子意思。
这时候,黄帝手下的史官仓颉站出来了。仓颉长着四只眼睛,聪明得很。他一拍大腿:“干脆点儿,我来给大伙儿专门造些‘字’,好认又好记!”
说干就干,仓颉按着大伙儿画的那些图,三下五除二就造出了“人、口、手”、“日、月、山、水、火”、“牛、马、鱼、鸟”。大家一用,嘿,还真巴适!
可这些基础字用了一阵子又不够用了,咋个办呢?仓颉脑壳一转,干脆玩起了“拼图游戏”。他看到田头下力流汗的都是些青壮男人,就把“田”字和“力”字合起来,造出了个“男”字;把两个、三个“木”字拼拢,造出了“林”和“森”。仓颉看着自己发明的这些字,得意得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
可这个仓颉有个大毛病,就是有点儿“直男癌”,他心头总是看不起女的,觉得世间好多坏事都是女人惹出来的。于是,他在造字的时候就耍起了偏心眼,专门把那些意思孬的字、坏的词,统统拉来跟“女”字拼在一起。
这天,女娲圣母在云端上闲逛,顺眼往人间一瞅。不看不要紧,一看当场就冒火了!她发现人间用的字里头,什么“妖”啊、“奸”啊、“婪”啊、“嫉”啊,全是“女”字旁!
女娲娘娘气得柳眉倒竖,直接驾起祥云落到仓颉面前,双手叉腰,霸气十足地质问:“仓颉!你这个人的心好不平啊!”

仓颉被这突如其来的阵仗吓了一大跳,心虚地缩了缩脖子,装出一副莫名其妙的样子:“哎哟,女娲圣母,话可不能乱讲哦,我咋个心不平嘛?”
“你还敢跟我装蒜?咋个不平你自家心头明白!”女娲娘娘指着仓颉的鼻子,连珠炮似的开怼,“你造了这么多字,尽把那些孬字拿来跟‘女’字拼在一起,有意糟蹋女子是不是?你想想看,当初我抟土造人的时候,男的女的都是我一手捏出来的,一样金贵!数下来男的还要多些,女的还要少些,你凭啥子要恁个偏心?”
仓颉一听,心头“咯噔”一下,晓得自己那点“板眼”(小心机)遭女娲娘娘看穿了。他眼珠子骨碌一转,赶紧陪着笑脸,灵机一动狡辩道:“哎呀娘娘,你误会了噻!你看嘛,你制人的时候,女的制得少些,常言道‘物以稀为贵’嘛,我就用‘女’字和‘少’字给你造个字,叫‘妙’字!女的少了才奇妙,这个寓意该要得哈?”
“要不得!简直要不得!”女娲娘娘一点都不好忽悠,毫不留情地当场戳穿,“照你恁个扯把子,女的少了就‘妙’,那二天人些把女的生多了,又是不妙了哦?未必以后男的还要把女的拿来杀些才算好?你这安的啥子心!”
仓颉被怼得哑口无言,脸涨得通红。
女娲娘娘乘胜追击,越说越气:“这地上的人都是我制出来的,按理说,我就是全天下人的妈妈!可你倒好,可恶得很!把这个‘妈’字,硬生生弄了个‘马’字在旁边鞍起!把当妈的人些都说成是‘女马’,让人当牛做马!你连我都遭你骂进去了!今天你要是不马上用‘女’字造一个全天下最好的字来补你的过,你看我啷个收拾你!”

仓颉见女娲圣母硬是动了真格,吓得四只眼睛直翻白眼,脑壳上的冷汗“滴答滴答”往下掉。他赶紧蹲在地上,抱到脑壳拼命想:啷个才能用“女”字造出个最好的字来安抚这位老祖宗嘛?
想啊想的,仓颉猛地一拍大腿,站了起来,激动地喊:“有了有了!娘娘息怒!我用‘女’字和‘子’字合在一起,给你造个字,就是好坏的‘好’字!‘女’和‘子’在一起才是好!让人些一开口说‘好’,就立刻想到你们女子,这下该要得了吧!”
看着女娲娘娘脸色稍微缓和了一点,仓颉赶紧趁热打铁:“再说那个‘妈’字,既然老百姓都用习惯了,不好改得。那我再用一个优良的‘良’字,配上‘女’字,给你重新造个‘娘’字!让人些以后都把高贵的母亲喊做‘娘’,赞美女子最善良!你总该满意了吧?”
女娲娘娘听完,仔细一琢磨,这“好”字和“娘”字确实造得巴适,这才收起了怒火,满意地“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驾着祥云心满意足地飞走了。
从那以后啊,这“好”字和“娘”字,就成了世世代代老百姓嘴里最温暖、最美好的字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