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间故事:水师被困荒岛断水,郑成功靠几只蚂蚁引路,竟在石头里凿出绝世甘泉!

 

狂风怒号,浊浪排空。三百多年前的南澳岛外,一片肃杀的战船首尾相连,旌旗在冷冽的海风中猎猎作响。这支威震海疆的钢铁之师,正是民族英雄“国姓爷”郑成功麾下的大明水师。


当时,郑成功率领战舰来到距离南澳岛八十多里外的中澎岛海面进行严酷的海战演练。庞大的舰队在苍茫大海上劈波斩浪,将士们个个热血沸腾。然而,天有不测风云,原本补给充足的水师,因为海上风向突变、演练时间拉长,船上储存的淡水竟然喝得一干二净!

 

茫茫大海上,最怕的不是炮火连天,而是无水可饮。烈日当空,甲板被晒得滚烫,咸涩的海风刮在脸上像刀割一般。战船上的将士们嘴唇干裂得渗出血丝,喉咙里像吞了火炭。再这样下去,这支无敌舰队恐怕不发一枪一弹,就要渴死在这片无边无际的咸水里。
“传我将令!靠岸登岛,哪怕掘地三尺,也要给兄弟们找出一口水来!”郑成功目光如炬,大手一挥,亲自带领几十名亲兵与部将,登上了中澎岛。

 

可是,这中澎岛是一座孤悬海外的荒岛,岛上怪石嶙峋,寸草稀疏。郑成功迎着如刀的寒冷海风,带着部将们走遍了岛上的每一个角落。他们用刀剑在石缝间挑挖,在低洼处探寻,足足找了大半天,别说是一处泉眼,就连一滴清晨的露水都没能找到。
阳光越发毒辣,饥渴交加的将士们脚步越来越沉重。绝望的情绪,像海潮一样在这座孤岛上蔓延。

 

 

就在大伙儿快要支撑不住的时候,突然,走在郑成功身后的亲兵陈长年“哎哟”惨叫了一声,猛地跳了起来。
“出了啥事?遇袭了吗?”郑成功手按剑柄,猛然回头,眼神凌厉得仿佛要劈开岩石。
陈长年不好意思地翘起那只干瘪的赤脚,苦笑着答道:“大帅,没……没有敌情,是蚂蚁!不知哪来的一窝黑蚂蚁,爬上脚背狠咬了几口。”

 

一听这话,原本满脸严峻的郑成功突然双眼放光,狂喜之色溢于言表。他不仅没有怪罪亲兵的失态,反而一个箭步冲上前,不顾统帅的威严,直接蹲在滚烫的礁石上,死死盯着陈长年脚下的地面。
果然!在一条干涸的石缝边缘,有一列细小的黑蚂蚁正在忙碌地爬行。
“天无绝人之路!蚂蚁乃喜湿之虫,这地下必定有水!”郑成功欢叫着,那声音穿透了呼啸的海风,犹如一记战鼓,瞬间砸在每一个将士的心头。“快!顺着这道蚁迹,给我盯死它们是从哪里爬出来的!”

 

 

将士们精神大振,跟着统帅顺藤摸瓜,一路追踪,终于发现这群蚂蚁是从一块巨大的岩石下方的一个石穴里源源不断爬出来的。
“就是这里!给本帅挖!”郑成功一声令下,二十多个如狼似虎的军士立刻拔出刀枪镐头,对着那处石穴疯狂开凿。

 

“当!当!当!”
兵器与坚硬的岩石剧烈碰撞,溅起一簇簇耀眼的火星,沉闷的撞击声在荒岛上回荡。半个时辰过去了,那一整块巨大的花岗岩被打掉了一大截,下面的黄土也被生生挖下去了三尺深。可是,除了干燥坚硬的泥土,坑底依然见不到一丁点水汽。
“大帅……这、这底下怕是死石一块,根本没水啊。”几名军士累得瘫坐在地,原本被点燃的希望再次被冰冷的岩石浇灭,叹息声在坑边此起彼伏。

 

看着垂头丧气的将士,郑成功没有责骂,而是脱下战袍,挽起铁臂。他一步跃下三尺深的石坑,推开前面的士兵,抢过一把镐头,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朝着坑底砸去!
他是统率千军万马的国姓爷,此刻却像一个最倔强的莽汉。几镐头下去,震得虎口开裂,双手磨出了血泡,可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依然拼命往下凿挖。

 

“国姓爷没放弃,咱们就算把手磨断,也要凿穿这石头!”主帅的拼命,瞬间点燃了所有人的血性。将士们红着眼,七手八脚地跳下坑,轮番拼命开凿。
终于,在不知砸断了多少根木柄之后,郑成功手中的铁器突然发出“噗”的一声闷响。坚硬的土层被凿穿了,一股带着凉意的湿土翻了出来!

 

“湿土!是湿土!”
所有人沸腾了!大家丢下镐头,干脆用鲜血淋漓的双手去刨那些湿土。没刨几下,只听“咕噜噜”一阵轻响,一股清澈见底、甘甜无比的泉水,从石缝的深处喷涌而出,瞬间盈满了坑底!

 

 

“万胜!大帅万胜!”欢呼声响彻云霄,压过了惊涛骇浪。将士们扑倒在泉水边,捧起甘泉痛饮。那一刻,这清冽的泉水不仅解了肉体的焦渴,更化作了这支无敌水师横扫千军、收复台湾的无穷力量。

 

为了纪念这次绝地逢生的奇迹,将士们用石块将这眼泉水修筑成了一口水井。因为郑成功被南明隆武帝赐国姓“朱”,这口井便被人们尊称为“国姓井”。
时光荏苒,数百年的海风吹散了昔日的战火,但中澎岛上的这口国姓井依然清泉不绝。直到今天,无数出海寄居、在风浪中讨生活的南澳渔民和台湾同胞,依然在这口井边打水解渴。那甘甜的井水,仿佛仍在无声地诉说着那位民族英雄气吞山河、坚韧不屈的千古将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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