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间故事:江洋大盗火拼惨死,穷光蛋黑吃黑发横财,万万没想到败给了一个尿罐子

 

清朝末年,慈禧太后跟前的红人、大太监安德海飞扬跋扈,途经山东时,被铁面无私的山东巡抚丁宝桢以“违背祖制”为由,就地正法。


安德海一死,朝野震动。丁宝桢将安德海一路搜刮的贿赂礼品查抄入库,呈报光绪帝。光绪帝对这权阉也是深恶痛绝,当即下旨查封其全部家产,并严查送礼行贿之人。 

在查抄的赃物中,有一件极其惹眼的稀罕物——一个雕龙画凤的纯金尿罐子!这玩意儿足足有八斤多重,全是用赤金打造。更要命的是,金尿罐的底座上明晃晃地刻着四个字:“莒孙尧献”。


这摆明了是山东莒县一个叫“孙尧”的人送的。朝廷一道圣旨发下,命丁宝桢立刻前往莒县彻查此人。 

丁宝桢雷厉风行,到了莒县衙门一查户籍,却傻了眼。全县上下的富绅豪强里,压根就没有叫孙尧的。这就奇了怪了,一个能送出八斤重纯金尿罐的人,怎么可能在地方上籍籍无名?丁宝桢心中起疑:“莫非是有人用了假名,栽赃嫁祸?”

 为了查破这桩无头案,丁宝桢换上了一身普通的客商便服,带着两名亲随,到莒县城南关的一家茶馆里微服私访。

正喝着茶,邻桌几个茶馆伙计的闲聊声飘进了丁宝桢的耳朵里:“……行好不见好,早晚脱不了。南关庄头那个孙尧,一准是上辈子积了德,要不然这种天上掉馅饼的好事,怎么全叫他遇上了?”

 

 

丁宝桢一听“孙尧”二字,眼中精光一闪。他不动声色地买了几盘瓜子花生,端到那伙计桌上,热络地攀谈起来。
吃人嘴软,一个嘴快的伙计便滔滔不绝地讲起了一桩当地的“奇事”:“客官您不知道,这孙尧原本是个穷光蛋,前年大年三十,家里连下锅的米都没了。他嫌家里冷清,跑到街上溜达。正巧碰到四个大汉抬着一口白棺材当街叫卖。旁人都嫌晦气,偏偏这孙尧像着了魔一样,非把这口白棺材买回了家。您猜怎么着?等那四个大汉一走,孙尧打开棺材一看,里面竟然是一锭明晃晃的大金子!老少爷们都说,这是遇上皮狐子(狐仙)送财啦!” 

听到这里,丁宝桢不仅没觉得神奇,反而紧锁了眉头。这世上哪有什么狐仙送金?大年夜买白棺材,这里面透着一股浓浓的血腥味。


丁宝桢连县衙都没回,立刻命亲随去南关庄头,将那个“走狐仙运”的孙尧拘押到了衙门大堂。 

升堂问案。丁宝桢一身大红绯袍,威风凛凛地端坐明堂之上。他一双如鹰隼般的利眼,死死地盯着堂下跪着的孙尧,仿佛要将他的五脏六腑都看穿。


“堂下孙尧,本府问你,前年大年除夕,你可是买了一口棺材?”丁宝桢冷冷地问道。
孙尧强装镇定,眼珠子乱转:“回大人的话,是……是买了。”
“棺材里可是有一锭金子?”
“是……是的。”孙尧咽了口唾沫,极力想装出无辜的样子。 

丁宝桢是什么人?那可是敢杀慈禧红人的铁腕判官!就这两句话,丁宝桢已经从孙尧闪躲的眼神和发抖的肩膀里,看出了这厮满肚子全是鬼胎。


丁宝桢一言不发,就这么死死地盯着孙尧。整个大堂寂静得落针可闻,足足有一袋烟的功夫。那无声的压迫感,如同泰山压顶,把孙尧盯得浑身冷汗直冒,两条腿的腿肚子像筛糠一样狂抖起来。

 

 

就在孙尧的精神快要崩溃的边缘,丁宝桢猛地抓起惊堂木,狠狠地砸在书案上!


“啪!”的一声巨响,犹如晴天霹雳。


“孙尧!你这泼皮无赖,那金子究竟是从何而来?四条人命,你还敢抵赖?从实招来!”丁宝桢一声暴喝,字字如雷。
这一嗓子,直接把孙尧吓得惨叫一声,一屁股瘫坐在地上,心理防线彻底崩塌。


“大人饶命!我招……我全招!”孙尧磕头如捣蒜,终于吐出了隐藏两年的恐怖真相。 

原来,孙尧家住在村头大路边。前年快过年时,来了四个凶神恶煞的大汉要借宿。孙尧图了几个铜板,就让他们住下了。谁知到了下半夜,孙尧起来解手,听见客房里有动静。他提着一根闷棍,悄悄趴在窗缝往里偷看。


这一看,差点没把他吓死。只见屋内经过了一场惨烈的火拼,其中三个大汉已经被砍得血肉模糊,死在了土炕上。剩下的那个大汉,正浑身是血地在炕上翻腾着包袱。包袱一散开,里面竟然全是一锭锭黄灿灿的金子! 

那是四个江洋大盗在分赃不均“黑吃黑”!


那活着的大汉把金子装好,提刀就要走。孙尧趴在窗外,恶向胆边生,心里盘算着:“你杀了人带着金子走了,官府查下来,我这房东哪还有命在?”


趁着那大汉推门而出毫无防备之际,孙尧抡起手中的大闷棍,照着大汉的后脑勺就砸了下去。大汉连哼都没哼一声,当场倒毙。


孙尧吓得在地上瘫坐了一个多时辰。为了独吞这笔巨款并掩盖罪行,他在自家后院挖了个深坑,将四具尸体连夜掩埋,清理了血迹。为了给自己日后花金子找个合理的借口,他才煞费苦心地编造了那出“大年夜遇鬼抬棺、白棺材里出金子”的鬼话。

 

 

案情审到这里,丁宝桢冷笑一声,逼问道:“那安德海家里的金尿罐子,又是怎么回事?”


孙尧哭丧着脸交代:“大人明鉴,小人虽然有了金子,但因为平时是个穷光蛋,根本不敢在莒县大手大脚地花,生怕引起怀疑。后来,我有个远房亲戚在京城太监安德海府上当差。他说安公公权倾朝野,只要钱给够,啥官都能买来。


我一咬牙,心想不如拿这笔黑钱去买个一官半职,以后不就顺理成章了吗?亲戚却说,直接送金块那是行贿,名声不好听。不如把金子熔了,铸成个日常器具,就说是‘孝敬老人家’的。于是……于是我就把那八斤金子,全打成了一个尿罐子送了上去。谁承想,官还没买到,安公公就被您给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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