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间故事:屠夫嘲笑年轻考官,被当场烧毁账本,不料下一秒直接跪地磕头!
话说在明朝崇祯九年,朝廷点了一位新科主考官,派往河南主持乡试。这位主考官可不简单,乃是广东揭阳的绝顶才子——郭之奇。
只因他少年得志,十一岁中秀才,二十出头便高中进士,生得是面如冠玉,唇红齿白,怎么看都不像是个能镇得住场子的朝廷大员。这不,他刚到河南考院上任,还没等地方官僚发难,市井里的地头蛇倒先跳出来给他“上眼药”了。
这天清晨,考院外的大街上人来人往。有个膀大腰圆的屠夫,手里掐着一本厚厚的烂账簿,正挨家挨户地收欠款。他走到考院门口,正巧瞥见郭之奇穿着一身大红官服从轿子里下来。
屠夫上下打量了一番,见这主考官年纪轻轻,嘴上连根硬胡茬都没有,忍不住翻了个大白眼,扯着破锣嗓子在街上嘲讽起来:“哟呵!潮州小子胆如箩,欲上河南文化山。不知是来给官主考,还是来当主考官?”
这最后一句,在潮州话里,“主考”和“住口”发音极像,屠夫这是在变着法儿地骂郭之奇是个乳臭未干的小毛孩,赶紧闭嘴滚回南方去。

这话不仅刺耳,而且声音极大,惹得周围的百姓纷纷捂嘴偷笑。
郭之奇刚迈进大门的脚停住了。他也不恼,嘴角反倒勾起一抹玩味的冷笑。他回头冲差役招了招手,吩咐道:“去,把门外那位懂学问的屠户大哥,‘请’到大堂来喝杯茶。”
屠夫原本就是个欺软怕硬的主儿,一见几个佩刀的差役凶神恶煞地走过来,顿时吓得腿肚子直转筋。他心想:“完了,多嘴惹下大祸,这小当官的要拿我开刀立威了!”他只好硬着头皮,像只霜打的鹌鹑一样跟着进了考院大堂。
“扑通”一声,屠夫跪在堂下,吓得大气都不敢出。郭之奇坐在堂上,端着茶碗,慢条斯理地说:“把你手里的账簿呈上来,本官看看。”
屠夫哆哆嗦嗦地递上那本厚厚的账簿。郭之奇接过账簿,也不细看,只听“哗啦啦”一阵响,他修长的手指在账页上飞速翻动,从头到尾犹如走马观花般翻了一遍。
紧接着,令人惊掉下巴的一幕发生了。郭之奇直接把那本账簿凑到了桌案的烛火上。火苗“呼”地一下窜起,眨眼间,那本记满了全城几十户人家欠款的账簿,就化成了一堆黑灰!

“我的亲娘哎!我的钱呐!”屠夫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嚎叫,眼珠子都快瞪出血来了。这账簿一烧,他辛辛苦苦卖肉的钱找谁要回啊?
旁边站着的差役和书办们也全都看傻了眼,心想这位新来的主考官该不会是个疯子吧?
可郭之奇却拍了拍手上的灰,云淡风轻地对屠夫挥挥手:“行了,你先回去杀你的猪。过半个时辰,再来取你的新账簿。”
屠夫哪里敢顶嘴,只当是遇上了活阎王,一边流着悔恨的宽面条泪,一边重重地磕了个响头,连滚带爬地跑出了考院。
屠夫前脚刚走,郭之奇便命人拿来一本崭新的空白簿子。他往太师椅上一靠,微微闭上双眼,那过目不忘的天才大脑瞬间高速运转。
“城东李家,欠肉三斤半,钱三十五文……城西王铁匠,欠五花肉两斤,钱二十文……”
随着郭之奇的背诵,旁边持笔的书办笔走龙蛇。不到半个时辰,一本写得密密麻麻的新账簿横空出世,里面的猪肉斤两、欠款数目、姓名地址,竟项项不漏!
等那屠夫战战兢兢地回来领账簿时,翻开一看,顿觉犹如五雷轰顶!这新账簿上的数目条条不缺,姓名个个无差,甚至比他原来那本记得还要工整清晰!屠夫这回是真服了,佩服得五体投地,直接跪在地上把脑门磕得砰砰作响,千恩万谢地退了出去。
这一出“火烧账本显神威”的绝活儿,半天功夫就传遍了整个河南官场。到了第二天,当地的大小官员们纷纷前来考院拜会。表面上是接风洗尘,实则是想联手再探探这位“南方神童”的深浅。
酒过三巡,一位自命不凡的河南老官员站起身来,捋着胡须阴阳怪气地笑道:“郭大人远道而来,老夫这里有一上联,想请大人赐教。上联是:‘东鸟西飞,遍地凤凰难下足’。”
这副对子可是极其恶毒!明摆着是在骂郭之奇是从东南飞来的小破鸟,而他们河南本地的才子官员都是“凤凰”。这里满地都是凤凰,哪有你这只南方小鸟落脚的地方?
听到这番挑衅,郭之奇不仅没生气,反而哈哈大笑。他心想:“把我比作凡鸟,却自称凤凰?真是一群小鬼想辱大神!”
他不慌不忙地端起酒杯,连个磕巴都没打,清朗的声音响彻大堂:“各位大人听好了,本官的下联是:‘南龙北跃,满江鱼鳖尽低头’!”

此言一出,大堂内瞬间鸦雀无声,掉根针都能听见!
那班刚才还眼高于顶的河南官吏,此刻一个个羞得面红耳赤,目瞪口呆。郭之奇自比“南龙”,把他们这群地头蛇全贬成了“鱼鳖”。这降维打击般的绝妙才华和压迫感,吓得在场众人再也不敢小看这位年轻的主考官分毫。
到了正式开考那天,郭之奇坐在主考位上,想到自己来到黄河之南遇到的种种刁难,灵机一动,便以“鱼鳖生焉”为题,命所有举子撰写文章。
谁知,河南的考生里也有个刺头。这个举子在答卷时,为了发泄对考官的不满,故意在考卷上写道:“鱼鳖从潮而来,乃水族之奇也。”这分明是在拿郭之奇的潮州籍贯和名字里的“奇”字开涮!
不仅如此,这考生还耍了个自以为是的小聪明。他在写生员的“员”字时,故意把上面的“口”字,画成了一个三角形“△”,想以此来嘲笑主考官办事死板,不懂圆通。
郭之奇批阅到这张试卷时,眉头一皱,一眼就看穿了这考生的狂妄与轻浮。他提起朱砂红笔,冷笑一声,直接在那畸形的“员”字旁边,狠狠批下了八个大字:
“兄允吕台,刁刀寸才,今科不取,下科再来!”
这八个字一出,堪称千古绝批!“兄、允、吕、台”这四个字,全是上面带“口”的字;而“刁、刀、寸、才”这四个字,全是不带“口”的字。郭之奇用字拆之法,一针见血地讽刺了考生乱改汉字的行径,直接大笔一挥,断了此人的科考功名!
从那以后,郭之奇“连过三关斩将”的神奇事迹在河南大地彻底传开。不管是嚣张的市井无赖、傲慢的官场老油条,还是刁钻的科场考生,只要一听到郭之奇的名字,无不心悦诚服,乖乖低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