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签: 孔子

  • 中国民间故事-颜回拒金

    曲阜城里有条出了名的陋巷,巷子很窄,两个人走路都得侧身才能通过,破旧的土墙东倒西歪。就在这陋巷深处,住着孔夫子最得意的学生——颜回。

    这天一大早,颜回揉着饿得咕咕叫的肚子,背着书袋往学堂赶。路过集市时,卖馒头的王大娘又喊他:”颜回啊,来吃个热馒头垫垫肚子!”

    颜回摆摆手,笑着说:”大娘,我不饿,您留着卖吧。”说完加快脚步走了。其实他肚子饿得前胸贴后背,可他从来不愿意白拿别人的东西。

    到了学堂,同窗子路悄悄塞给他半个饼:”兄弟,你这样下去身子骨会撑不住的。”

    颜回把饼推回去,认真地说:”子路兄,你的心意我领了。读书人要守得住清贫,我这点苦算什么?”子路叹了口气,摇摇头走开了。他跟其他同学嘀咕:”颜回这人啊,骨头太硬,我们想帮他都帮不上。”

    坐在讲台上的孔夫子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他捋着胡须,心里琢磨:这孩子品行是好,可到底经不经得起考验呢?

    这天放学后,学生们陆陆续续回家吃饭去了。孔夫子从袖子里掏出一锭金灿灿的金子,走到颜回的座位前,轻轻放在桌上。他提起笔,在金锭上工工整整写下:”天赐颜回一锭金”。写完,他背着手走到窗边,装作看书。

    没多久,颜回吃完饭回来了。一进门,他就看见自己座位上金光闪闪的东西。

    “咦?”颜回走近一看,是一锭金子!他拿起来掂了掂,沉甸甸的,上面还写着字呢。

    颜回眯着眼睛念出来:”天赐颜回一锭金”他突然笑了,笑得很轻,像是明白了什么。孔夫子则在窗边屏住呼吸,心想:这孩子要怎么做呢?

    只见颜回放下金子,从笔筒里抽出一支笔,蘸了蘸墨,在”天赐颜回一锭金”下面接着写道:”外财不发命穷人。”

    写完这七个字,颜回把笔放回原处,把金锭往桌角一推,连正眼都不瞧,坐下来就翻开书本念起来,念书声清脆响亮,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孔夫子走过来,拿起那锭金子,看着上面的十四个字,他拍拍颜回的肩膀,声音有些颤抖:”颜回啊,你可知这金子是为师放的?你为何不要?有了这金子,你就不用再挨饿了。”

    颜回站起来,恭恭敬敬行了个礼:”学生猜到了。夫子是想试探学生的心性,这金子虽说写着’天赐’,可天下哪有白掉的馅饼?我颜回虽穷,但穷得心安理得。要是为了吃饱肚子就丢了气节,那我还配做夫子的学生吗?”

    孔夫子听了,忍不住连连点头:”好!好!好!贤哉,回也!一箪食,一瓢饮,在陋巷,人不堪其忧,回也不改其乐。为师今日总算明白,真正的君子,不是读了多少书,而是守得住本心啊!”

  • 中国民间故事-孔夫子的”打虎经”

    话说当年子路刚拜入孔门,那可真是个让夫子头疼的主儿。

    这天,孔子在讲台上讲得唾沫横飞:”君子务本,本立而道生……”

    台下子路正擦着他那把心爱的长剑,擦得锃亮,还时不时舞上两下。

    “子路!”孔子突然点名,”为师刚才讲的,你可听明白了?”

    子路”噌”地站起来,挺胸抬头:”回老师,没听!”

    这坦荡得,连孔子都愣了一下。旁边的颜回偷偷捂嘴笑,子贡摇头叹气。

    孔子放下竹简,语重心长:”子路啊,你既入我门下,为何不好好学习?”

    “老师,实不相瞒,”子路挠挠头,”我这辈子的志向就是当个大将军,骑马打仗,建功立业!读书这事儿……实在不是我的菜。”

    孔子笑而不语,只是气的要命,决定好好教育教育子路。


    春暖花开的时节,孔子带着弟子们到尼山踏青。走到半山腰,他突然停下脚步:”子路,你去后山小溪取些水来。”

    “得嘞!”子路应声而去,心想这活儿正合他意,总比听那些”之乎者也”强。

    他来到溪边,刚蹲下身要提水,忽然身后传来”簌簌”声响。子路回头一看——我的妈呀!一只吊眼白额大老虎正龇牙咧嘴地盯着他!

    “好你个畜生!”子路也不含糊,一个翻身躲到大石后面。那老虎扑了个空,更加恼怒,张牙舞爪又扑了上来。

    子路左躲右闪,和老虎斗了好几个回合。就在老虎甩尾巴向他抽来的瞬间,子路眼疾手快,一把抓住虎尾,往手腕上绕了一圈,猛地一拽——嘿!硬是把那尺把长的虎尾巴给拔了下来!

    老虎惨叫一声,夹着流血的屁股落荒而逃。

    子路歇了口气,提上水,把虎尾巴夹在胳肢窝里,得意洋洋地回来了。他心想:这下老师该对我刮目相看了吧?

    谁知孔子接过水瓢就喝,看都不看他一眼。

    子路忍不住了:”老师,书上有没有教人怎么打老虎啊?”

    孔子慢悠悠地说:”书上倒是没有,不过我听说过,打虎的人分四个等级。”

    “哪四等?您快说说!”子路来了精神。

    “一等打虎按虎头,二等打虎揪虎耳,三等打虎抓四蹄,”孔子顿了顿,”这第四等嘛……”

    “第四等怎么打?”

    “四等打虎抓尾巴。”

    子路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他悄悄把虎尾巴扔进了山涧,越想越憋屈:老师明知山里有虎,还让我去取水,这不是存心整我吗?自打进了孔门,就一直被瞧不起,今天非得和他算算总账!

    他顺手抱起一块百十斤重的大石头,气冲冲地找到孔子:”老师!读书我比不过你,但要说打架,你能是我的对手?咱们来比划比划!”

    众弟子吓得脸色煞白,颜回赶紧拦:”师兄使不得啊!”

    孔子却摆摆手,笑眯眯地说:”子路啊,你一个壮汉要打一个手无寸铁的老头子,这容易得很啊。不过嘛,你这么做,后人会怎么说你呢?”

    “怎么说?”

    “他们会说:’瞧,那个叫子路的,不仁不义,粗鲁莽撞,一点脑子都没有,竟然要拿石头砸死自己的老师!’你说说,你这算哪门子英雄好汉?”

    孔子继续慢条斯理地说:”我还听说啊,杀人也分四个等级。”

    “又是四等?”子路愣住了。

    “一等杀人用笔,二等杀人用嘴,三等杀人用拳头,四等杀人用刀剑,”孔子指了指那块石头,”最下等的,才用石头呢。”

    子路手一松,石头”咚”地掉在地上。他低着头,半晌说不出话来。

    孔子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子路,你有一身好武艺,这是天赋。但若无智慧相伴,充其量只是个四等的莽夫。你可愿意,跟着为师学学怎么做个一等的人?”

    子路”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弟子愿学!”

    从那以后,课堂上再也看不到摆弄宝剑的子路了。他读书用功,待人谦和,渐渐成了孔子最器重的弟子。

    后来孔子要周游列国,别的弟子都犹豫不决,只有子路第一个站出来:”老师,学生愿随您走遍天下!”

    孔子欣慰地笑了。他知道,当年那个只会拔虎尾巴的莽汉,如今已经成长为一个有勇有谋的君子了。

  • 中国民间故事-孔子与麒麟

    咱们今天要说的这个故事啊,发生在山东省济宁市。济南市东部有个嘉祥县,这嘉祥原本叫武城,可打春秋时期起,这地方就和麒麟结下了不解之缘。

    话说两千多年前,曲阜尼山的那个夜晚,可不太平常。天边突然泛起了红光,像是谁在云端点燃了千盏灯笼。村里的人们都跑出来看热闹,只见一团祥云从天而降,云雾散开时,竟有一只麒麟驮着个襁褓中的婴孩,稳稳当当地落在了地上。

    那婴孩,就是后来的孔子。

    孔子打小就知道,自己这条命,是跟着麒麟一起来到人间的。他心里一直藏着这个秘密,时光一晃,就是七十多年。

    这一年,孔子已经七十三岁了。武城西边二十多里的地方,有个老农夫正在地里犁地。那头母牛怀着犊子呢,老农夫也不敢让它太累,慢悠悠地赶着。

    谁知道,就在这个时候,母牛突然停下了,浑身颤抖起来。老农夫一看,心说坏了,这是要生了!他赶紧解开套绳,让牛侧身躺下。没多久,小牛犊就生下来了。

    可这一看,老农夫的心直往下沉——这哪里是牛犊啊?浑身金光闪闪的,头上长着独角,四只蹄子像踩着云彩似的。老农夫心里打鼓:这辈子犁了几十年地,头一回见这么个怪物!

    那小东西站起来后,摇摇晃晃地走到犁前,张嘴就把铁铧头给咬住了。咔嚓咔嚓几下,硬邦邦的铁家伙,就像啃萝卜似的,让它给吃进肚子里去了。

    老农夫吓得退了好几步,手心里全是汗。他哆嗦着说:”你、你到底是神是妖啊?你要是有来头的,就自己走吧,别在这儿吓唬我这个老头子了!”

    说来也怪,那怪物像是听懂了人话,抬起头看了老农夫一眼,转身就朝着西边的树林子跑去了。一眨眼的功夫,就没了影。

    就在这一年,鲁哀公带着人马来武城打猎。那天天气正好,鲁哀公兴致高,带着随从在林子里转悠。突然,草丛里窜出一只怪兽,浑身金光,跑得飞快。

    鲁哀公一见,来了精神:”快,射它!”

    箭如雨下,那怪兽躲闪不及,被射中了。它倒在地上,发出一声悲鸣,那声音听着让人心里发酸。

    随从们围上去一看,都傻眼了。这是什么玩意儿?谁也说不上来。鲁哀公想了想:”去请孔夫子来看看,他见多识广,兴许认得。”

    孔子来了。他远远地就看见那倒在血泊中的生灵,心里突然一紧,有种说不出的感觉。走近了,仔细一看,孔子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这是麒麟啊!”孔子的声音都颤抖了,”麒麟是仁兽,从不伤人,它怎么会遭此劫难?”

    他跪在麒麟身边,脑子里闪过七十三年前的那个夜晚。麒麟驮着他来到人间,如今,这麒麟又在他面前死去。孔子心里明白了,这是天意在告诉他什么。

    “麒麟啊麒麟,”孔子哭着说,”你当年为我而来,如今又为谁而来?你来得不是时候啊!你这一死,恐怕我走的时候也到了。”

    回到家中,孔子把笔搁下了。《春秋》写到这里,他再也写不下去了。他心里那种预感越来越强烈,就像秋天的树叶,知道自己该落了。

    果然,没过多久,孔子就去世了,享年七十三岁。

    后来啊,人们就在武城西边立了个台子,叫”获麟台”,纪念这件事。嘉祥这个名字,也是从那时候叫开的——取”嘉美祥瑞”之意。

    当地老百姓们都说:”麒麟和孔子,本就是一体的。麒麟来了,圣人就来了;麒麟走了,圣人也就走了。”

  • 中国民间故事-孔圣人借粮

    话说孔圣人周游列国,传道授业,那是何等的风光!可再了不起的圣人,也躲不过“柴米油盐酱醋茶”这人间烟火的考验。有一年,一行人走到一片穷乡僻壤,粮草眼瞅着就要见底了。孔圣人就派出了他的高徒公冶长去借粮。

    公冶长可是孔圣人的高足,出去借粮,那还不手到擒来?可他转悠了一大圈,回来却是一脸的沮丧。他对孔圣人汇报说:“师父啊,这一带的老百姓,家家户户都穷的揭不开锅,哪有什么多余的粮食借给我们?要说有那么一丁点小米的,倒是个要饭花子的头领,叫范丹老祖。可那老头脾气古怪得很,一般人根本借不来。再说,咱们是堂堂正正的圣人门徒,去找个要饭的借粮,这脸面往哪儿搁啊?”公冶长说完,还偷偷瞄了一眼孔圣人,生怕师父会觉得他“不顾大局”。

    孔圣人听了,摸着胡子沉思了半天。他心里犯嘀咕:这范丹老祖,本事挺大,把要饭的都给组织起来了。这脾气古怪,倒是有点意思。他清了清嗓子,语重心长地对公冶长说:“在家千日好,出门一时难啊!事到如今,就别顾着什么体面不体面了,你只管去借,就提我的名字,保准会借给你!”

    公冶长得了师命,虽然心里还是有点别扭,但也不敢违抗。他驾着大车,一路颠簸,总算来到了范丹老祖的茅草屋前。下了车,上前“咚咚咚”地敲响了门。

    门“吱呀”一声开了,范丹老祖拄着拐杖,眯着眼打量着公冶长,问道:“来者何人?找老朽有何贵干啊?”

    公冶长恭恭敬敬地一个作揖:“晚辈乃是孔圣人的徒弟公冶长,我们师徒从鲁国来到此处,不巧断了粮草,特奉师父之命,前来向老祖借些小米,以解燃眉之急。”

    范丹老祖上上下下打量了公冶长一番,嘿嘿一笑:“哦?原来是孔圣人的高徒啊!既然是圣人的徒弟,那可不能随便借。这样吧,我出个小小的题目考考你,如果你能答对,老朽二话不说,粮食奉上。要是答不对嘛……那您可就白跑一趟了!”范丹老祖说完,脸上露出了一丝狡黠的笑容。

    公冶长一听,心想:这有何难?我可是饱读诗书、才华横溢之辈!他立刻拍着胸脯说:“老祖请尽管出题,晚辈洗耳恭听!”

    范丹老祖清了清嗓子,慢悠悠地问道:“什么多来什么少?什么喜什么恼?”

    公冶长听了,心里琢磨:这问题简单啊,这不是考常识吗?他脱口而出:“自然是天上星辰多日月少,娶媳妇喜来送殡恼!”说完,他还等着范丹老祖夸他聪明呢。

    谁知范丹老祖听完,连连摇头,二话不说,转身就往屋里走,嘴里还念叨着:“不借!不借!”

    公冶长急得在后面连声喊:“老祖,老祖!我刚答对啊!”可范丹老祖头也不回,一下子就没影了。公冶长只好垂头丧气、驾着空车打道回府。这圣人面子,看来也不好使啊!

    公冶长一脸灰心地回到住处,把范丹老祖的“刁难”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孔圣人。孔圣人听了,只是微微一笑,说:“看来,还是得老夫亲自出马了。”他心里想着,这范丹老祖,名气不小,脾气也真够古怪,看来是想考考我孔丘的真本事了。

    孔圣人带领着众弟子,再次驾着大车来到了范丹老祖的茅草屋前。这次,孔圣人亲自上前敲门。

    范丹老祖迎了出来,一见是孔圣人本人,脸上多了一丝敬意,但那股子古怪劲儿还是没变。孔圣人通报了姓名,又略带歉意地说明了来意。

    范丹老祖点点头,说:“借粮倒是没问题,可老朽心里总觉得有点不踏实。这样吧,我还是出个题,您若是能答对,老头子我二话不说,小米奉上。要是答不对,那可就抱歉了,请您另谋高就吧!”

    孔圣人微微一笑:“老祖尽管出题,孔丘洗耳恭听。”他心想,这老头,真是有趣,想来是那个老问题了。

    果然,范丹老祖还是那个问题:“什么多来什么少?什么喜什么恼?”

    孔圣人听完,捋了捋胡子,不假思索地回答道:“小人多来君子少,借账喜来还账恼!”

    范丹老祖一听,连连拍手叫好:“好!好!好!圣人果然是圣人!这答案,听着就让老朽心里舒坦!”他眉开眼笑,转身便从袖筒里取出一个鹅翎筒,只见那筒里,装着满满当当的小米。

    范丹老祖笑呵呵地把鹅翎筒递到孔圣人面前:“来,圣人,您的粮食!”

    孔圣人和众弟子一看,脸当时就“唰”地拉长了半截。这鹅翎筒,顶多也就装一口袋小米!孔圣人心里那个气啊:你范丹老儿,借就借,不借就拉倒,怎么能这么明着耍我,让我这么大的圣人下不来台?可转念一想,求人难啊,这出门在外,总不能让弟子们饿肚子吧?唉,借了吧!

    孔圣人只好吩咐徒弟拿过口袋去接小米。范丹老祖拿着鹅翎筒,一粒粒地往外倒,只见那口袋很快就装满了,可鹅翎筒里的小米,竟然只少了一丁点!孔圣人见状,瞬间明白了,这范丹老祖,原来是个有神通的仙人啊!他心中不禁一阵狂喜。他忙叫众弟子把所有的口袋都拿过来,结果一个个口袋都装得满满当当,堆成了小山,而范丹老祖的鹅翎筒里的小米,才刚刚倒干净!

    孔圣人感激不尽,连连道谢,带着满载而归的弟子们,心满意足地离开了。

    第二年,孔圣人家的粮食大丰收,米堆得像小山一样高。他忽然想起,该是还范丹老祖那笔“巨款”的时候了。于是,他召集众弟子,拉着比当初借来时多一倍的小米,浩浩荡荡地去还账。

    范丹老祖热情相迎,好酒好菜招待一番。酒足饭饱之后,便开始还粮了。孔圣人吩咐徒弟把所有的小米全都倒进鹅翎筒。结果呢?那么一大堆小米,倒进去,居然连半筒都装不满!

    孔圣人瞧着那半不满的鹅翎筒,心里有点不乐意了:这范丹老祖,当初借的时候是装不满,现在还的时候,怎么也装不满呢?这鹅翎筒,难不成是个无底洞?

    范丹老祖早已看透了孔圣人的心思,故意把脸一板,阴恻恻地说:“怎么,圣人您愁眉苦脸的,是后悔当初借了我的粮,现在还账心疼了吧?我当初可是借了您满满一筒,您现在还我连半筒都没到,就心疼了?”

    孔圣人闻言,连忙赔笑:“老祖说哪里话!这个账,我孔丘早晚会还清的!”

    范丹老祖摇摇头,神秘兮兮地说:“您这辈子嘛,肯定还不清啦!”

    孔圣人听了,心里咯噔一下,但嘴上还是硬着:“那我还不清,还有我徒弟替我还!您只管去要账!”

    “哦?您徒弟是谁啊?”范丹老祖眯着眼问。

    孔圣人豪气冲天地回答:“凡是贴门贴的,都算我的徒弟,您尽管找他们要账去!”

    范丹老祖听了,哈哈大笑:“那好,您徒弟代您还账,那我也让我徒弟去要账!”

    孔圣人好奇地问:“那您徒弟又是谁?”

    范丹老祖拍了拍瘪瘪的袖子,悠悠地说:“凡是要饭的,都是我范丹的徒弟!”

    孔圣人一听,这下可好,这笔账算是“千古流芳”了!但他毕竟是圣人,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于是二人击掌为定。

    所以啊,这世世代代,不管谁家来了要饭的,没人敢说“我不欠你的账”。即使心里不想给,也只能说一句“没有”罢了。

  • 中国民间故事-孔夫子求教采桑女

    话说有一年,孔夫子带着他的两位得意门生,心直口快的子路和温和睿智的颜回,兴致勃勃的前往魏国传扬仁义之道。这趟旅程,本以为是儒家思想的又一次胜利巡演,没想到,刚到魏国边境,就吃瘪了。

    进入魏国不久,一行人正遇上一棵参天大桑树,枝繁叶茂。树上,一位采桑的少女正踩着一根细得可怜的树枝,身子随着采摘的动作晃得像摇摇欲坠的风筝,树叶都跟着“刷刷”作响,似乎在为她捏一把汗。

    孔夫子一看,这可不行,万一摔下来,那可就糟了。他“好为人师”的劲儿一下子上来了,清了清嗓子,语重心长地喊道:“东枝苗苗西枝强啊!”本意是提醒少女,东边的枝条太细弱,不如西边的粗壮结实,采摘时可得注意安全。

    谁知那少女却是个不按常理出牌的主儿。她头也没回,脆生生地接上了一句:“东枝苗苗西枝强,魏国人马难服降,九曲石孔穿不上,回来找你采桑娘!”话音刚落,她还意味深长地瞧了孔夫子一眼,那眼神分明写着:“你这点小把戏,少在我面前装模做样!”

    孔夫子一听,这丫头片子,不仅不领情,还把自己给“呛”了一鼻子灰!他老脸一红,讨了个大大的没趣,只好摸了摸鼻子,低头继续赶路,心里却把这古怪的少女给记上了。子路和颜回在后面边走边捂嘴偷笑,憋得脸都红了。

    好不容易到了魏国都城,进了王宫,魏王那张脸僵得像块千年玄冰,抬了抬眉毛,板着脸问道:“孔夫子远道而来,不知有何高见?”

    孔夫子一向以“仁”和“礼”为开场白,这会儿也没例外,又开始了他那一套“君子之道,治国安邦”的宏篇大论。他讲得是口若悬河,唾沫星子乱飞,可魏王听得是哈欠连连,坐立不安。

    “好了,好了!”魏王终于不耐烦地摆手打断了孔夫子,那语气简直比赶苍蝇还敷衍,“孔夫子的大道理,本王听着耳朵都起茧子了。这样吧,我这里有块有点意思的透气石头,您老若是能通过这个石头给我穿上一根线,那您就在我国土上随便传道,想讲什么讲什么!要是穿不上嘛……就请回吧!”说完,他站起来“刷”地一甩袍袖,伸了伸腿,头也不回地走了,留下孔子师徒三人面面相觑。

    宫廷侍卫把孔子师徒被带到一块巨石前。这石头通体透明,晶莹剔透,上面赫然有两个小孔。子路好奇地凑上前,朝着其中一个孔用力一吹,“呼——”那风竟然从另一头颜回耳边掠过,引得颜回一个哆嗦。

    “哈哈,这有何难!”子路豪气冲天地笑了,他随手扯了一根细细的枝条,就想往孔里塞。

    旁边看热闹的宫人却爆发出一阵哄笑。一个管事之人说道:“这位先生可别小瞧了它!这可是‘九曲回肠石’,里面有二十九道弯,弯弯绕绕,比九连环还复杂!我们给你们一捆丝绳,若能纫上这根线,就请回宫面见魏王。若纫不上嘛,那便请便,不必告辞了!”

    师徒三人望着那捆比头发丝还细的丝线,再看看那块内藏玄机的巨石,一下子傻了眼,谁都想不出这线要怎么穿进去。

    孔夫子突然灵光一闪,一拍大腿:“哎呀!那采桑的少女!她的那句‘九曲石孔穿不上,回来找你采桑娘’,莫不是在点拨我们?子路,你快去,回去向她求教!”

    子路虽然不情愿,但师命难违,只好揣着一肚子疑问,马不停蹄地往回赶。回到桑树下,少女的身影早已不见。他四下张望,发现不远处有个小村庄,便径直朝村口走去。

    来到村口,果然瞧见一个少女正在碾谷,身段灵活,正是那采桑女子!子路急忙躬身施礼,恭恭敬敬地把穿石头的困境说了一遍,希望能得到她的指点。

    谁知那少女理也不理,只顾着埋头扫谷米,然后不紧不慢地在碾盘上堆了三堆糠,一扭头,就这么走了!子路连忙追上去,结果少女拐了个弯,眨眼就没影了。

    子路气喘吁吁地跑回来,把经过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孔夫子。孔夫子听完,捋了捋胡子,笑着说:“哎呀,你这个傻徒弟!人家是故意给你线索呢!她叫‘糠三谷’,你在她面前喊‘采桑娘’,她当然不应你啦!快,你赶快叫她‘糠三姑’!”

    子路一听,脑袋摇得像拨浪鼓:“师父,她小小年纪,我刚才叫她采桑娘,已经够奇怪的了,现在又要叫她‘糠三姑’?这、这不是胡闹嘛!我不去!”

    孔夫子一瞪眼,恨铁不成钢地训斥道:“你这孩子,‘小不忍则乱大谋’啊!‘欲伸必屈’,为了办成大事,受点小委屈算什么?你这性子,真是!”孔夫子看着子路那倔强的样子,知道他是指望不上了,只好把目光转向颜回:“颜回,你去!”

    颜回虽然有些无奈,但也只好从命。他循着子路指引的路线,再次找到了石碾旁。这次,他看到一位老伯,便上前恭敬施礼:“请问老伯,此处可有位‘糠三姑’的吗?”

    老伯不言不语,只是朝一户人家走了过去。颜回以为老伯是个哑巴,正望着他的背影发呆呢。结果,老伯刚跨进门槛,忽然从门里跑出一个少女,左手举着一根细细的棒子,棒子尖上拴着一根细丝,细丝尽头还拴着一只蚂蚁!少女右手则捏着一根冒着青烟的香头。蚂蚁被烟一熏,急得团团转,少女“咯咯”地笑着,玩得不亦乐乎。

    颜回定睛一看,这不就是那采桑女嘛!他赶忙上前施礼:“弟子颜回,前来求教!”

    谁知那女子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继续挑逗着蚂蚁就走。颜回一看,这姑娘怎么比子路还油盐不进?他急了,抢前一步,双手一拦,想把她拦住。

    那女子见状,手中的棒子“唰”地一下指向颜回的脸,杏眼圆睁,喝道:“大胆!真是个呆徒!滚开!”颜回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呵斥吓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女子趁机一溜烟跑了,只留下颜回惊魂未定地站在原地。

    颜回垂头丧气地回来,把自己的“遭遇”和师父说了一遍。孔夫子听完,却突然哈哈大笑起来,随即冲着少女离开的方向一抱拳:“多谢仙姑为弟子解谜除愚!”子路和颜回看得一头雾水,莫名其妙。

    孔夫子回头就对子路说:“快去抓一只大蚂蚁来!”又吩咐颜回:“从那捆丝绳里抽出一根细丝,一端拴在蚂蚁身上,然后把蚂蚁放进九曲石孔里!”子路和颜回虽然不解,但还是照办了。蚂蚁被细丝拴着,怯生生地往孔里钻。钻了一会儿,大概是到了弯道,它停住了,不知所措。

    孔夫子见状,不慌不忙地拿起一根香,点燃后,轻轻地朝着孔内吹烟。那蚂蚁被烟一熏,果然像得了指令一般,开始挣扎着往前爬,不一会儿,就带着那根细丝,曲曲折折地爬出了另一边的孔!丝线穿过巨石,成功了!。

    孔夫子笑着摇了摇头,指着颜回,故作痛心疾首地说道:“你呀你,人家都把谜底在你眼前演示了一遍,你竟然还没看懂,子路和颜回这才恍然大悟。原来,那少女是在现场教学如何穿石。这哪是什么刁难,分明是步步指引、用心良苦啊!

    于是,师徒三人喜形于色、兴冲冲地赶去见魏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