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间故事:老猎户给乾隆鸣锣引路不要官,只求一座荒山,却被皇上误会

乾隆年间,乾隆皇帝头一遭出山海关巡游吉林。大队人马进了老林子,山高林密,遮天蔽日,几千兵马绕来绕去竟然摸不准出山的大道。
眼瞅着天色将晚,当地官府赶紧从辉发城找来了一位五十开外的老猎户,名叫马发。这老马叔常年在长白山余脉里打猎,哪座山有泉眼、哪道沟藏着狼窝,他闭着眼睛都能摸得一清二楚。
老马叔接了差事,左手拎着面黄铜大锣,右手握着枣木槌,在御驾前头迈开大步,“咣——咣——”几声脆响,鸣锣开道!
久而久之,大伙儿连他的真名都喊忘了,全军上下齐刷刷管他叫“罗开道”。
这罗开道肚子里全是关东的掌故,一路走一路念叨。行至辉发城南,乾隆见左右各伏着一座大山,随口笑道:“这两座山倒像两只大虫横在山前!”得,皇上金口一开,“东横虎山”和“西横虎山”的名头便落在了地图上。
过了两天走到水曲柳川,乾隆进庙歇脚喝老道沏的粗茶,嫌原名绕嘴,随口一句“不如叫茶尖岭”,打那起这地方就成了“茶尖岭”。又行经鞍子山,见山势如马鞍,御笔一挥便成了家喻户晓的“马鞍山”。
最逗的是行到抱马川,乾隆山路走得急,脚底下一双金丝滚边的御用朝靴彻底跑散了架,鞋底和鞋帮分了家,走起路来直打晃。随行大臣急得团团转,罗开道瞅了瞅路旁草丛,哈哈大笑:“皇上莫急,看老汉的手段!”
只见罗开道弯腰在崖边拔下一大捆“蜇麻子”野草,双手麻利地剥下韧皮,在粗糙的掌心里“哧溜溜”几下搓出数根结实的麻绳,三两下就把乾隆散架的朝靴结结实实绑在了脚上!

乾隆走得舒坦,问起地名。罗开道逗趣道:“万岁爷在此剥麻捆靴,不如就叫‘剥麻川’吧!”后来百姓嘴快传讹,慢慢叫成了如今的“抱马川”。
此后众人又路过点着松明子照亮的“康大蜡”,走过了夕阳如金的“金沙河”,一路登上峰峦叠翠、令人心旷神怡的“欢喜岭”。乾隆极目远眺,龙颜大悦,抚掌大笑数声,这一段段关东地名自此全成了御封的传奇。
到了欢喜岭,已遥遥望见吉林市的轮廓。乾隆念及罗开道一路鸣锣引路、风餐露宿,受尽千般辛苦,便和颜悦色地将他招至御前问话:“老汉,你引路有功,想要个什么官做?若是嫌官职累人,想要多少金银?”
罗开道是个直肠子猎户,挠了挠头憨笑道:“回万岁爷,草民大字不识一个,做不了官;至于金银,草民一把老骨头也花不完。早年听说辉发城山头里埋着两口古金锅,万岁爷若真想赏,就把辉发城那座小荒山赐给草民吧,也好让草民刨个生计养老!”
哪料御驾旁的一名近幸奸臣听了,眼珠子滴溜溜一转,唯恐这山野老汉得了圣宠抢了风头,立刻伏在乾隆耳边恶毒进谗:“皇上明鉴!此人不要官、不爱财,偏偏指名要险要山头,分明是想拥地自居、收罗山民图谋不轨啊!”
乾隆一路奔波,一时受了奸佞挑拨,龙颜骤变,下旨将耿直的老汉锁拿问罪。忠厚耿直的罗开道蒙受不白之冤,在狱中据理力争,悲愤之下旧疾复发、含冤而逝。
消息传来,跟随一路的几位正直老臣痛哭失声,当场掀开底细启奏天子:“皇上大错铸成矣!老汉平生唯爱山林猎野,求那荒山只为刨土挖铜锅度日,哪有什么谋逆之心?一路鸣锣护驾之功,何以换来这般冤屈!”

乾隆如梦初醒,当场悔愧难当,狠狠斥责惩办了进谗的奸佞。面对那面伴随了一路、磨得锃亮的黄铜旧锣,天子长叹数声,追悔莫及。
次日清晨,乾隆传下圣旨,不仅厚葬老汉,更从内帑拨下巨额金银,在辉发城特意敕建了一座庄严肃穆的“罗老爷庙”,亲题御匾表彰其开路之功!
圣旨更明告地方,凡松花江与辉发河上来往的官民船只、车马过客,行至辉发城“罗老爷庙”前,皆需下马停舟、入庙焚香进拜,世代不忘这位质朴忠诚的引路老人。

斗转星移数百载,白山黑水依旧苍茫。而那些被乾隆金口点染的山川河流,连同辉发河畔那缕缕不绝的庙宇香火,依然在关东大地上生生不息,讲述着一段质朴与公道的岁月传奇。
读者互动: 罗开道一生淳朴坦荡,因不贪功名富贵反遭奸佞小人进谗构陷,令人扼腕长叹。在当今社会与职场中,面对那些“不图虚名只求安稳”的厚道老实人,我们该如何识别那些藏在身后的谗言与暗箭?欢迎在评论区聊聊您的真切体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