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间故事:皇帝做恶梦要杀光重臣,一个12岁孩子笑了,一句话救满朝文武!

天下有句老话,叫做“嘴上没毛,办事不牢”。可有些打娘胎里带出宿慧的神童,偏偏能把满头白发的老骨头们比得无地自容。
话说秦朝时候,京城咸阳的大太学里,有一位专门整理文史古籍的老学究,人称甘老爹。甘老爹性子老实憨厚,一门心思钻在竹简堆里,常年吃住在京城,好几年都顾不上回老家一趟。
家里十二岁的儿子甘罗长得聪明伶俐,这天放下手里的竹简,眨巴着大眼睛问母亲:“娘,俺爹去京城太学都好些日子没着家了,他成天在京城忙活啥呢?怪想他的,俺想进京去瞧瞧爹。”
母亲摸着儿子的脑袋,又是心疼又是好笑:“你个小娃娃才十二岁,从福建泰宁到咸阳路隔千里,山高水险的,你哪能去得了?”
甘罗咧开嘴一笑,拍着胸脯打包票:“娘,您甭操心!俺脑子灵、腿脚快,雇个忠厚老仆陪着,一路上遇山绕山、遇水搭桥,保准顺顺当当见到俺爹!”母亲见他打小主意正,又有股子天不怕地不怕的机灵劲儿,便依了他,备齐了盘缠打发家仆陪着上路。
主仆俩晓行夜宿,足足走了七八天,总算风尘仆仆进了咸阳城,一路打听着摸进了太学官署。哪料到刚跨进书院后跨院,甘罗就听见一阵凄惨的呜咽声,满院子胡子花白的大老夫子们,正一个个披头散发、抱头痛哭,跟大祸临头办白事似的。

甘老爹正坐在石阶上擦眼泪,猛一抬头看见儿子站在跟前,吓得魂飞魄散,一把拉住甘罗的胳膊往外推:“儿啊!你不好好在老家念书,跑来这鬼门关作甚?!赶紧走!再耽搁三天,你爹这颗脑袋就得搬家啦!”
甘罗一把拽住父亲冰凉的袖子,沉着嗓子问:“爹,您向来本分做学问,平白无故的,朝廷凭啥要杀您的头?”
甘老爹擦了一把老泪,唉声叹气地说:“儿啊,你是不知道!当今万岁爷前几天做了个要命的怪梦!梦见那海水一下子干枯见底,高山轰隆隆崩裂塌陷,头顶上的月亮扑通坠落,满园的花朵咔嚓全凋谢了!第二天上朝,万岁爷认定这是江山倾覆的绝命凶兆,逼着文武百官解梦。满朝大员被吓得面无人色,谁也说不出个所以然。万岁爷急了眼,把这烫手山芋硬塞给了我们太学,限期三天破梦;若三天一过还是没人能解,就要将太学上下几十口人统统推到市曹斩首!眼下大限就剩三天了,这不是等死是啥?”
甘罗听完,不但没害怕,反而嘴角一翘,噗嗤笑出声来:“爹,您把心放回肚子里!依我看,万岁爷这不是撞了丧门星,分明是做了一个破天荒的大喜梦!这梦,俺能解!”
甘老爹一听,吓得汗毛倒竖,赶紧把儿子拽到背人的假山石后头,压低嗓门呵斥:“小祖宗,金銮殿上掉脑袋的事,可不敢胡吹大气!你快跟爹交个底,这海枯山崩的大祸临头,怎么倒成喜梦了?”
甘罗压低声音,笑眯眯地念出四句顺口溜:“海干龙现爪,山崩望太平;月落帝星现,花谢正兴隆!”
甘老爹在太学钻研了一辈子古易经纶,一听这十六个字,脑门子轰的一声,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妙啊!真是神仙点水般的妙解!他一把拉住儿子就要往宫里跑:“走!爹这就领你面圣去!”
“慢着,爹!”甘罗一把拉住父亲,眨着眼睛笑道,“今儿才是初十,您别急着带我去。您只管上奏皇上,就说太学请动了一位能洞察天机的高人,已解破了龙梦,但天机不可过早泄露,须等到本月十五月圆之日,高人自会当面呈奏。您先保住太学同僚的性命,等到了十五那天,俺自有分晓!”
甘老爹依计禀报,老皇帝一听果真有高人能解,心里的焦躁平复了大半,传旨准奏,命太学于十五日清晨引高人上朝。
一眨眼便到了八月十五。金銮殿上杀气腾腾,满朝朱紫大员一大早便肃立两旁,老皇帝面沉似水地端坐在龙椅之上。大伙儿伸长了脖子往殿门口瞅,都琢磨着今天太学引来的高人,保不齐是个鹤发童颜、御风而来的世外老神仙。
哪料到内侍太监一声通传,大殿门槛外头,颠颠跑进来的竟是个眉清目秀、身穿布袍的十二岁半大小孩!
文武百官顿时一阵哗然,几个平日里自命不凡的老臣更是气得直胡子瞪眼:“荒唐!太学简直是把天子当猴耍!弄个乳臭未干的毛孩子来金殿上送死!”
甘罗对两旁的冷嘲热讽充耳不闻,不慌不忙走到九龙玉阶之下,从容整肃衣冠,朗声道:“草民甘罗,特来为万岁爷圆梦!”

老皇帝打量着阶下稚童,也是又惊又疑:“黄口小儿,你真认得这天象梦兆?你可知金殿之上若敢戏耍君父,乃是凌迟碎剐的死罪!”
甘罗微微一笑:“君无戏言,草民岂敢儿戏?敢问万岁爷梦境究竟如何,且请当殿宣示,草民当场解破!”
老皇帝叹了口气,沉声道:“朕连日梦见海水干涸枯竭,万里高山轰然崩塌,中天明月无端坠落,满园繁花尽皆枯谢。此等恶象,难道不是大秦江山将倾的亡国之兆吗?”
甘罗仰起小脸,清脆的声音回荡在整座大殿:“万岁爷差矣!群臣愚钝,只看皮毛,哪识天意?这哪里是恶梦,这分明是上天托梦向万岁爷降下四大祥瑞!”
老皇帝身子猛地前倾:“此话怎讲?快快道来!”
甘罗朗声道:“万岁爷请听:其一,‘海水干枯’,乃是水退龙现,真龙方能大显神爪、翻云覆雨;其二,‘山岳崩塌’,高山化为坦途平原,正兆示着四海归一、万民共享天下太平;其三,‘中天月落’,旧月沉西,正是东方红日与紫微帝星破晓腾空的大吉之兆;其四,‘百花凋谢’,花谢并非枯亡,而是结成了沉甸甸的万代硕果,兆示大秦江山千秋兴隆!此四象合在一处,正是上天启示万岁爷:功盖三皇五帝,理当顺应天命退居长乐宫颐养天年,传位东宫太子,保大秦代代昌盛!”
老皇帝听完这番话,如同醍醐灌顶,原本压在胸口多日的阴云顷刻间烟消云散!他抚掌仰天大笑:“妙!妙极!好一个‘海干龙现爪,花谢正兴隆’!朕自登基以来操劳半生,如今四海底定,正是传位太子享清福的时候,朕这几日竟被那些腐儒吓破了胆!赏!重重有赏!”
当朝之上,老皇帝不仅当场免了太学之灾,更依言顺天应人,下旨传位于东宫太子,自称太上皇。
新皇登基大典过后,对这位有胆有识的十二岁神童激赏不已,当场就要拜甘罗为军师兼内阁首辅宰相。
这一下,朝班首位的胡丞相可不乐意了。胡丞相把持朝政多年,心眼狭窄,见一个毛头小子转眼要爬到自己头顶上发号施令,气得脸都绿了。他一步跨出朝班,扑通跪在地上,酸溜溜地发难:“万岁爷不可!甘罗纵使牙尖嘴利,终究只是个十二岁的未成年娃娃!自古以来,岂有让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孩子统领百官、出任当朝宰相的道理?传扬出去,岂不让天下诸侯笑话我朝无人!”
大殿里的气氛瞬间又紧绷了起来,大臣们纷纷交头接耳,目光齐刷刷落在了甘罗身上,看这小神童如何收场。
新皇也有些为难,转头看着甘罗:“爱卿,胡丞相所言亦有成法。你年仅十二,未及弱冠之年,如何服众?”
甘罗不慌不忙,嘴角挂着一抹从容的戏谑。他先向新皇躬身施了一礼,笑吟吟地反问道:“万岁爷明鉴,胡老丞相说臣十二岁未成年,可臣算来算去,臣今年分明整整十五岁了!”
胡丞相冷笑一声,嗤之以鼻:“黄口小儿,金殿之上还敢信口雌黄!你明明生在腊月,骨龄不过十二,哪来的十五岁?!”

甘罗迈着四方步,慢条斯理地伸出三根手指头:“老丞相休急!天下万物,顶天立地,甘罗受天之清气所生,‘天’当加我一岁;甘罗食地之五谷所养,‘地’当加我一岁;今日当今圣上浩荡隆恩破格擢拔,‘万岁爷’金口玉言又当加我一岁!天加一岁,地加一岁,万岁爷加一岁,十二加上三岁,难道不是足足整十五岁?!”
满朝百官听得一愣一愣,不少年轻官员忍不住掩面偷笑。胡丞相被噎得满脸通红,急赤白脸地跺脚:“胡搅蛮缠!纵然算你十五,今天也不是你行及笄冠礼的吉日!”
甘罗朗声大笑,抬手朝着大殿雕花镂空的长窗外傲然一指:“老丞相,我且问你与列位大臣,今天是什么日子?”
礼部尚书下意识答道:“今天乃是八月十五中秋佳节!”
甘罗朗声道:“正是!俗话说得好,‘月到十五光明亮,人到十五已成年’!天上的明月历经磨砺,到了今日方得满月圆满;甘罗承蒙天恩,到了今天正是成年拜相的大好吉期!若老丞相还嫌甘罗年幼,莫非是嫌天上的这轮明月还不够圆,嫌当今圣上的天恩还不够重吗?!”
这一番话,借力打力、字字诛心,直接把忠君与天意两座大山狠狠扣在了胡丞相的头顶上!胡丞相吓得浑身哆嗦,伏在地上连连叩首谢罪,半个字也吐不出来了。
新皇龙颜大悦,拍案定夺:“好一个‘月到十五光明亮,人到十五已成年’!传旨,即刻封甘罗为当朝宰相,参赞机务,领袖群臣!”
自此,十二岁的甘罗堂堂正正披上紫袍金印,稳坐大秦相位。民间百姓交口称赞,将这段不畏强权、以智取胜的趣事编成了歌谣,流传千古——“甘罗十五当宰相,天下神童第一人”!


